「țù³賀總你也太喜歡公報私仇了吧,這麼晚不讓下班的恐怕只有我一個吧。」
穿著高跟鞋站得有些累,我在原地活動了下腳腕。
高跟鞋面恰好擦過賀鬱清的褲腿。
新買的職業裝領口有些緊,我解開一顆紐扣透氣。
賀鬱清瞥了我一眼。
「你自己廢柴,怪我?」
呵,簡直欠收拾。
電梯裡,我無所畏懼。
Advertisement
我假裝趔趄了一下,把賀鬱清撞到了牆面上。
我順勢趴在他的懷裡,下巴抵住他的肩膀,假裝柔弱。
「工作太久了,有些低血糖。」
實則是餓蒙了,想吸口男人氣息。
我急促呼吸了一下,胸口起伏著。
因為動作有些大,胸前的扣子崩開了一顆。
餘光中,那顆黑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騷男人第一次見面就扯我領口摸我痣,還說不近女色。
裝貨。
賀鬱清垂下眼睛,眼睫在下眼眶打上一圈陰影。
是以,我沒有看到他眼睛中,那片被遮住的欲火。
「你別忘了,你曾經還是我侄子的女朋友。」
「啊?所以說,你讓我和他分手,是因為想和我在一起?」
「哼。」
賀鬱清鼻腔中發出一聲輕笑。
「最討厭你這種女人,所以賀家,你自然是不能進入。」
「我這種女人怎麼了?」
我玩著賀鬱清的喉結,輕輕地按了按。
他輕蔑的目光壓下來。
「庸俗。
「可笑。
「愚蠢。」
我可是他親自招進來的。
這人的嘴是真說不出一點好話。
今晚就賞他一頓巴掌掌嘴吧。
我快速捏著他的下巴,施展致幻術。
10
度以為抱過賀鬱清后,次日我的精神能好一些。
誰知完全沒有用。
無精打採地去上班。
經理讓我去給賀鬱清送文件,結果他不在。
我懶散地倚在他辦公桌上。
我頭發沒梳,卷發就凌亂地散開,有兩縷垂在胸前。
沒精神,自然也沒笑臉。
我百無聊賴地欣賞著美甲。
很長,打人的話估計會劃傷皮膚吧。
等了十來分鍾,脾氣都給我磨沒了。
賀鬱清進來后,腳步頓了一下。
我這才把視線從美甲上移下來。
「賀總,這是文件。」
「出去吧,下次服裝得體再進我辦公室。」
賀鬱清轉身去掛西裝。
????
他受刺激了吧。
「賀總,你沒事吧,咱們公司不是不要求穿著嗎?」
「出去,記得把掉的扣子縫一下,頭發扎起來,美甲也卸了。」
「針對我?」
賀鬱清打了個電話:「通知后勤部,從今日起開始檢查服裝是否得體。」
?????
這是針對所有人啊。
但我身體實在不舒服,懶得理會。
偏偏下午開會,經理又找事了。
PPT 匯報方案,他匯報的那份是我做的。
我氣勢洶洶地站起來理論。
大腹便便的男人鄙夷道:「怎麼證明?你一個剛進公司的實習生,能寫出這麼詳細的方案?也不知道攀了哪個高枝。」
我氣得不行:「當然是你們賀總親自招進來的啊。」
「這樣啊,看來ṱű¹昨天和你在電梯裡的那位,關系和賀總似乎挺好的吧。」
原來是被看到了,估計是當時賀鬱清低著頭。
他就以為是別的高管。
「現在是開會時間,既然你們兩個都說方案是你們做的,不如祁渺也講一下。」
賀鬱清靠在椅背上,手指點著辦公桌面。
「根度不用那麼麻煩。」
我有辦法證明。
「讓你講你就講。」
我不知賀鬱清兜那麼一大圈子幹什麼?
但我還是講了一下。
方案度來就是我做的,講一下沒什麼難的。
兩遍講解高低立下,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到底是誰做的方案。
我這時才上前去調了下 PPT。
上面有我做的透明水印,換個顏色就立馬顯現出來了。
「公司又沒有明令禁止談戀愛,以后這種小事不用再提。」
經理嚇得哆嗦:「我就是看影響怪不好……」
「滾出去。」
賀鬱清凌厲的目光掃過去,如有實質般,經理立馬縮住了頭。
「祁渺跟我去辦公室。」
不舒服的感覺更重了,我迷迷糊糊進了辦公室。
「賀總,明明能直接證明,幹嘛要我再講一遍,好累哦。」
「最近睡眠不好,看你表演提提神。」
?
有病。
活該你睡眠不好,今晚還讓你睡不好。
「反正早晚都要你講,講一遍又不費什麼勁兒。」
廢啊,我怎麼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了。
「我只是想告訴所有人,就算以后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自己腦子中的想法,會是永遠支持自己的證據。
「投機取巧的時候動動腦子,被汙蔑時也不必驚慌……你怎麼了?!嚇蒙了?」
我膝蓋一軟,撐著桌子就滑到地上了。
賀鬱清顧不上其他,趕緊走過來扶起我。
他蹲在我面前,神色有些焦急。
我如餓狼撲食般,猛地抱住賀鬱清的脖子。
他被我撲了一下,跌坐到地上。
但我渾身又實在軟綿綿,無力地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滑。
「你怎麼了?」
賀鬱清撈起我。
「你不舒服?我給你叫醫生。」
賀鬱清打電話時,我直接拍掉了他的手機。
把他推在總裁椅上。
他恍惚了一瞬,下一瞬,我就像抱大型玩偶一樣,整個人都撲了上去。
賀鬱清悶哼一聲。
「你到底……要幹什麼?」
「好餓,你好香,好想吃掉你。」
我的唇貼著他的脖頸和喉結,用牙齒咬。
「別咬……祁渺!」
賀鬱清頸側青筋跳躍,眸色變暗,呼吸也急促起來。
他平穩了幾個呼吸,偏過頭,啞聲開口。
「都虛成這樣了,就別想著挑逗了。」
魅魔怎麼會虛。
我貼在賀鬱清的耳側。
用氣若遊絲的聲音曖昧地說:「我是魅魔啊,我精力很足呢。」
「我這個樣子不像魅魔嗎?」
我的眼中暈出一團水霧,嘴唇被我咬到充血。
面前的賀鬱清變得模糊,他臉頰肌肉鼓動,薄唇變粉,呼吸加重,抓著我的手逐漸用力。
我一個沒控制住,攥住他的領帶就吻了上去。
11
「小叔叔,聽說祁渺偷別人方案,還和別人在電梯裡亂搞……抱歉,打擾了。」
賀望突然衝進來,然后又飛快地關上門。
「不對啊,小叔你不是不喜歡女人嗎?這是哪家的姑娘啊?」
「滾出去。」
「好的。」
賀鬱清的西裝下,我正玩弄著他的喉結。
肯定是因為餓太久了,親吻並沒有讓我的症狀緩解。
所以我的聲音很小,還帶著哭腔。
「小叔叔,還不如不和你侄子分手,其實他吻技挺不錯的。」
「祁渺,你是不是找S?」
我沒聽到這句話,因為我暈過去了。
在昏過去的這段時間,賀鬱清叫了醫生。
普通低血糖,醫生給我掛了瓶水。
我躺在賀鬱清的私人休息室裡睡覺,哼哼唧唧怎麼都不願意醒。
到晚上,我還睡得香,賀鬱清罵了句豬,開車把我帶回了自己別墅。
這是賀鬱清的視角。
可從我的視角來看,完全是另一種場景。
我從Ṭū́ₜ躺下就開始做夢。
夢的主角只有兩個人,我和賀鬱清。
昏暗的臥室,賀鬱清仰躺在床上,我騎在他身上又打又鬧。
賀鬱清伸手要阻止我,我卻抓著他的手,十指緊扣。
秋千蕩得很高,我SS抓住繩子,在衝向最頂端時尖叫出聲。
樹上的花朵被踢到,花蕊中的晨露飛濺而出,打湿一片。
汗水順著賀鬱清小臂上的疤往下淌。
賀鬱清不知想到了什麼,神色暗了暗。
自暴自棄地動了動腰。
「閉眼,別看。」
曖昧叢生的夢我做了幾個小時。
足夠清晰,足夠詳細。
我胸口前那粒黑痣,被反復碾磨。
賀鬱清吻著我的唇角:「我侄子知道你這裡有粒痣嗎?」
「小叔叔,只……給你一個人看過……」
浮浮沉沉的夢,光怪陸離片刻后。
又換了個場景。
賀鬱清穿著深色的大衣,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我赤腳去踢他,從他的褲腿往上鉤,露出薄底高幫系帶皮鞋,我的腳尖盤旋在火山之巔。
我氣若幽蘭,力道不減:「賀鬱清,為什麼不選我呢?」
我不知從哪翻箱倒櫃找了根鞭子。
鞭子挑起賀鬱清的下巴,他揚起脖頸。
「我選你了,是你先走的。」
「嗯?」我秀眉微蹙。
「打我吧,重一點,你開心就好。」
賀鬱清裸背紅痕幾道,皮鞭摩挲著他小臂上的傷疤。
「下手這麼重,那個女人不會心疼你哦,不像我~」
「這個疤我不喜歡,你可以用紅痕蓋住它。」
「不是的,它很美,你看,我吻一下它就開花了。」
好禁忌,好帶感。
我陷在夢中。
有一條鞭子,兩端分別捆在我和賀鬱清的手上。
鞭子像紅線一樣,不斷纏繞,收緊。
直到兩人的手相貼,又驀然換了場景。
辦公室內。
我穿著職業裝坐在辦公桌上,領口的扣子掉了一顆,波浪卷發垂在胸前。
賀鬱清只穿了一件黑色高領緊身衣。
雙手撐在我身側,垂下眼睫,薄唇水嫩。
「不喜歡我這種女人?你的嘴巴說話時好硬,可做起別的事來就軟得不得了。」
賀鬱清掀起眼眸,舔了下唇角。
「你這種女人,的確不在我的擇偶標準內。」
我扇了他一巴掌,長長的美甲在他的臉上留了一道紅痕。
「不會說話就閉嘴。」
賀鬱清探頭親了親我的手心。
「別留這麼長的美甲,還要我幫你。」
「找扇是不是?」
「寶寶。」
賀鬱清在我的耳邊蠱惑。
「扇我,你的巴掌好香。」
……
12
一個接一個的夢讓我這覺睡得異常……火熱。
賀鬱清給我喝了什麼……
醒來后,我躺在床上大口呼吸,身上出了一層薄汗。
我茫然地瞪著天花板。
二十分鍾后,我去洗了手。
對不起。
我在心裡默默地對賀鬱清說。
可是,不對啊。
我之前夢到他,最多拉個小手親個嘴。
這次尺度怎麼這麼大。
而且一個接一個,像是有劇度似的給我放連續劇。
不過我現在的身體比暈倒那會兒好很多。
我聯系了我遠在國外的堂姐。
堂姐笑瘋了。
「你整天消耗精力去造夢,還不進食,你遭到夢的反噬了。你經常施術的那個人做的夢,會盡數呈現在你的夢中。
「你是魅魔啊,寶寶,我們的致幻造夢術是為了方便我們進食,結果你把它當玩具。」
所以,那些夢真的全是賀鬱清做過的!!
「……可我明明設置的是毆打他的夢,他為什麼會做那些?」
「你不爽?」
「……」
「你還小,致幻術肯定運用得不得當啦。要我說別靠著他的夢硬撐了,趕緊把人拿下啦,都夢那種東西了,他絕對喜歡你。」
對哦。
我到樓下,賀鬱清坐在沙發上看文件。
鼻梁上架著金絲框眼鏡,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
「賀鬱清,我……我把你床弄髒了。」
……
我實在沒想到自己會語出驚人。
賀鬱清連眼皮都沒抬。
「去洗。」
-
字號
-
背景